第一部 苦乐篇 第十六章(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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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正淳回到东厢房后,只觉得全身如虚脱般,轻飘飘的,竟是没半点儿力气,上床躺下来,两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,一时间心中思涌如潮。

 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是如此的不争气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背出如此淫荡不堪的诗来。可谓是丢尽了他的老脸。本以为儿子日夜苦读诗书,定能出口成章,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已嗝屁了。

  想想自己辛辛苦苦的把他养大,从小衣食无忧,捧在手里怕掉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真可谓是无微不至,含辛茹苦,尽心尽力。可到头来的结果竟然是让人大失所望。就像是一个人养了一条狗,好不容易养大了,不去咬别人,而是咬自己一口,那种心情可想而知。

  想想儿子小时候的聪明机灵,活泼好动劲现在是一样也没有了。让人气愤的是他变的是越来越不听话了,一意孤行,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一点儿也不为别人考虑。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口中不住的喃喃自语道: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

  刀白凤和阮星竹守在床前,见状,你瞧瞧我,我瞧瞧你,都是愁眉紧锁,神情郁郁,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
  刀白凤道:“阮妹,要不你去请一下王太医吧,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  阮星竹道:“淳哥,刚才不是说了吗,他是喝多了才会这样的,好好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

  刀白凤道:“我看未必尽然。”对段正淳道:“淳哥,你到底是怎么了呀?”

  段正淳突然坐起身来伸双手抓在刀白凤的肩头,使劲的摇晃,狠狠的瞪视着她道:“怎么会这样?!怎么会这样?!”

  只把刀白凤吓了一跳,急忙挣脱他的双手,远远的躲开,说道:“淳哥,不会是鬼附身了吧。”

  阮星竹更是胆小的要命,一听鬼附身,吓得是额头直冒冷汗,颤声道:“大白天的,你别开玩笑啊,你还是在这守着吧,我去请王太医。”说吧,快步走出房门。

  过了一会儿,段誉闪身进房,笑吟吟的道:“爸!你没事吧?”

  段正淳闻言,一个激灵会过神来,大叫一声:“靠!你还敢过来,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小畜生真是妄自为人了。”说着跳下床来,拿起墙壁上挂着的一个鸡毛掸子,向段誉直扑了过去。

  段誉见父亲目龇欲裂,势若猛虎般扑向自己,转身就往外跑,段正淳追出房外,刀白凤怕儿子有什么意外,跟着奔了出去。父子俩你追我赶,在院子里绕起了圈子。段誉不时回头道:“我又怎么着你了,凭什么打我?凭什么打我?”

  段正淳眼中如欲喷火,只是啊!啊!啊地怒吼着。也说不出个一二三。眼看就要追上儿子,突然,刀白凤不知从哪冒出来,挡在了儿子面前,惊慌地道:“淳哥,你别这样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非要动用武力不成吗?”

  段正淳停住脚步,一时怔在那里,欲说无言,欲哭无泪。无奈之下,将手里的鸡毛掸子狠狠的往地下一摔,长叹一声,汗!!!!蹲下身子,双手抱住了头,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

  刀白凤极力维护儿子,咄咄相逼道:“咱儿子到底怎么了,你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打他吧?”

  段正淳站起身来,颤声道:“他……他……他竟然说……吻……吻乳房。”

  段誉从母亲身后闪身而出,昂然道:“怎么啦,难道我说错了吗?不吻乳房吻哪啊?”

  段正淳一听差点儿气炸,嘶声裂肺的吼道:“吻你妈个头!!!”

  刀白凤转头对儿子道:“对!吻头!”

  “哇靠!!!我特娘不活啦!”只把段正淳气的是哇哇大叫,捶胸跺脚,狂跳不止。

  突然,他停止了一切动作,呆呆的站在那儿,目光呆滞,一动不动,犹似一蹲木雕石像。此时的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,静的出奇。

  段誉和母亲对望了一眼,均感诧异。欲打算上前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了。

  就在这时更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,只见他微抬脚步,开始轻轻地踢踏起来,脚步节奏由轻缓逐渐变得急促,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,他忽而踢踏着向前腾挪几步,忽而向后退出几步,忽而来一个曼妙的转身,动作轻快,舞姿优美。跟着大声唱道:“好姑娘,真漂亮,花儿都为你开放,为了你,把歌唱,唱出心中的梦想,好姑娘,真漂亮,你的热情像太阳,温暖照在了我的心上,我的姑娘……”只让人见所未见,闻所未闻。

  此中有一个重大疑团令人百思不得解。就是段正淳所踏的舞步和唱词竟然是千年之后的一种舞步叫“踢踏舞”唱词是当下正在流行的一首歌曲《好姑娘》

  怎么可能呢?

  怎么不可能!没有做不到的,只有想不到的。

 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有好的事是科学无法解释的。

  笔者我就经历过一件怪异的事,如果科学可以解释的话,我让日头打西出。

  记得那是我上高中时代的事了。有一天,我姐下班后,从我婶家门口路过,发现婶婶在自家房顶的边缘处,双手向空中胡乱的抓来抓去,好像在抓什么的东西。我姐颇感纳闷,空中可什么也没有啊。她在干嘛呢?正看的出神,突然,我婶“蹭”的一跃,从房上跳了下来。这一跳可把我姐吓傻了,半天没回过神来,过了一会儿,我姐猛然清醒后才大叫起来。我婶的邻居们循声赶来看到这一幕后,让我姐快去地里找我二叔。

  当时,父亲,母亲,还有我,正在帮二叔平田地,种小麦嘛,得先把地搂平。我姐火速赶到地后,把车子往地头一扔,就向我们跑来,边跑,边喊,出事啦!出事啦!她跑到我们跟前时,大家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。二叔说问,怎么啦?怎么啦?我姐说,婶婶从房上跳下来啦!二叔听了,大叫一声,我操,顺手把铁耙扔了老远,一溜烟跑回了家,我们尾随其后。

  当我们赶到婶婶家时,婶婶已经被送到了院,但是在地上还残留着一大滩血迹。后来经过抢救,我婶婶又活了过来。

  我对母亲说:“婶婶的命真大,从那么高的房上跳下来,现在竟然没事了。

  母亲说:“命是够大的,不过,你去听听,她现在说的都是什么话啊,我一句也听不懂。

  我说:“不会吧,以前还能听懂现在就听不懂了。”

  母亲说:“你去听听。”

  带着好奇我来到的婶婶家。我问她,婶婶你好些了吗?她瞪着我,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话,我听的直愣神,正如母亲所说,一句也听不懂。我问二叔,怎么会这样?二叔说,我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,自从她从昏迷中醒过来之后,就变成了这个样子。

  村里有一位精通各地方言的老者说,她说的是湖南方言。二叔觉得奇怪就问,她是本村人,从小也没出过远门,怎么会说湖南话呢?老者说,问题就怪在这里,我也无法解释。

  事情发展到这并未结束,有一天晚上,二叔睡的正熟,婶婶突然用双手死死的掐住了二叔的脖子,二叔猛然间惊醒后,发现婶婶面目狰狞,于是二人厮打在一起,二叔制服婶婶后,吓出了一身冷汗。想这样下去非出人命不可。

  二叔再次找到老者,把情况说了以后。老者沉思了一会说,有可能是鬼附身了。二叔说,什么鬼附身,还有救吗?老者说,我没有办法,你去找一个师婆子看看吧。(在当地,师婆子就是女巫)

  二叔果然找了一个师婆子。二叔问她:“有救吗?”

  师婆子点了点头说:“有救!”

  二叔说:“那快救人吧!”

  师婆子说:“不用着急,晚上你在院子里摆上桌子,放上供品,再点上香和蜡烛。我要作法,取掉她身上的鬼魂。

  二叔连连点头说:“好好,我一定照办!”

  师婆子作法的那天晚上,我也去看了。她像法师坐禅一样,盘膝坐在地上的一个垫子上,口里不住的喃喃自语,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。师婆子作法完毕后对二叔说,你去把刚烧完的香灰取来,再乘一杯清水。二叔照做了。师婆子把香灰放在了清水里,晃了又晃。然后来到婶婶面前,强制她喝下了那杯带香灰的水。我们都开始怀疑她这样做行吗?

  第二天,奇迹居然出现了。婶婶醒来后,一切恢复正常。我问她,没事了吧?她说,什么没事了,我从来都是好好的啊!我想,以前的事她可能不记得了。

  玄乎吧?有意思吧?没听说过吧?

  或许你会认为有“鬼附身”这一说,就算是段正淳被鬼附身了,也应该在他之前,某人跳过踢踏舞或唱过《好姑娘》这首歌,等这人死了之后,鬼魂附在他身上,以至于他会表现出如此异常的举动,可事实是舞步和唱词是在千年之后才有的,这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件事吗,这又作何解释呢?

  莫急!我还没说完呢,接着我听我往下的言论。

  不知读者听没听说过有一种心理叫“返古情结”

  举个例子吧,就是在当下的社会里,夏天人们穿得是越来越来少了,尤其是女孩子,你看那超短裤穿的,不仔细看还有为她下身没穿衣服呢。就算是走光的也是习以为常,好不在意。可是要是放在六七十年代呢,恐怕就没这么穿的,再往前,推到古代,那时候的女子就更加保守了,即使是夏天也是穿的严严实实的。生怕有一点儿暴露。再往前推到原始社会,我们发现原始人是穿得反而是很少很少的,热的时候他们只用一块破布遮丑就可以了,和现在人颇有相似之处。

  现在人的思想好像又回到的那个时代了,说不定在过几十年,人们就更加原始了,索性什么都不穿,大街上人都到是一丝不挂,赤条条的,白花花的清一色,那才有意思呢,期待着这一天的来临。

  上述的这种心理,我个人认为就有点儿返古情结,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,我不得而知。

  可就算世上有这种情节,段正淳这种情况可是超前了啊,所以我姑且把这种与之相反的行为称之为“超古”心理。笔者自创新词啊,望读者能够接受。

  说起“超古”你是不是又该认为我越发蹬鼻子上脸了。

  莫急,我有事实作证。不管你信不信服,我说出来,你不妨听听。

  这在想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,其实我也是一个很“超古”的人。有时候未来发生的事,在我现在的意识里就已经发生了。

  有时候我晚上做梦的时候,第二天梦中的情景能够实现。而且和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。说我经历的一件事。

  记得有一次,我梦到了自己玩手提电脑。手提电脑这玩意在我们学校也是不多见的,我碰都没碰到过。第二天,明磊和我一块去逛街,明磊说,去麦当劳坐坐吧,累了。我说,行啊!

  就这样我们到了麦当劳专买店的二楼,在那我发现了几台共消遣娱乐的手提电脑,明磊要了两杯果汁后说,可以随便玩了。我吓的都不敢动机子了,昨晚的梦怎么就实现了呢。

  玄乎呗,如果你认为是巧合的话我再举例。

  有一次晚上,我梦到了我高中时代的初恋女孩,自从毕业分开后,可以说已经是阔别多年都没联系了,我几乎也已经将她淡忘的差不多了,可是梦中竟然又遇到了她,第二天起床后,想想昨晚的梦,一下子又勾起了我在高中时代和她在一起的快乐时光。这天恰巧是周日,本想好好的休息一下,可是同学找来说非要我一块和他去大型人才招聘会找工作。

  无奈之下去吧。到了人才市场,人山人海的,挤着都困难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少的点儿喘口气,这时竟然一个俏丽的身影从我面前一闪而过,顿时让我打了一个激灵,想这人怎么眼熟呢,待我看清她后,果然是她,昨晚梦到的女孩――我的初恋女友,现在的她还是那么的美丽迷人,而且看上去还成熟了不少呢,我一时惊喜交集,不仅是因为昨晚的梦实现了,更重要的是我俩的再次相遇,有可能让我们再次走到一起,继而谈恋爱,继而结婚,继而……不往下说了,想想这些真是太美妙了。这样的机会我可不能放弃。于是我主动和她搭话,她也认出了我。只可惜人生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,通过交流得知她已经有男朋友了,于是我也就打消了在追她的念头。彼此留了电话号码,互道珍重,然后走人。

  怎么样,神不神啊,其实发生在我身上的怪事还很多很多,在这就不一一展示了。这可都是我实实在在的经历,你可千万不认为我信口胡诌噢。

  说这么多了,切回正题。

  段正淳的异常表现只把段誉和刀白凤惊得张大了嘴巴,半天合不拢来。

  过了一会他不再跳踢踏舞,而是转为跳迪斯科,边跳边唱道:“只有我最摇摆!只有我最摇摆……始终就这么一句翻来覆去地唱。

  突然,只见他脚下一滑,一个踉跄一头栽到了地上,就此无声无息,一动不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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