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回 白门楼吕布之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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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宫劝吕布要堤防陈登,吕布不听,陈宫非常郁闷。­

  这一天,陈宫带人去打猎,见一人飞马而来。陈宫就把他捉住,从身上搜出曹操给刘备的密信,就连人带书信送给了吕布。吕布看了书信勃然大怒,杀了使者。先派陈宫、藏霸去泰山联络贼寇孙观、吴敦、尹礼等,攻兖州诸郡,又命高顺、张辽进攻刘备,再命宋宪、魏续攻打汝、颖二州。­

  刘备听说吕布派高顺、张辽来攻小沛,就派简雍向曹操求援,他自守南门,关羽守西门,张飞守东门,糜竺、糜芳兄弟守中军保护家属。高顺兵临城下,刘备坚守不出。­

  第二日,张辽领兵攻西门,关羽在城楼上对张辽说:“文远兄,吕布不仁不义,你为何还替他卖命?你不要执迷不悟了!”张辽默默不语,把兵带到东门,张飞要跟他厮杀,关羽赶来,劝住张飞,对张飞说:“张辽武艺不在我们二人之下,不可轻战。”(此话是关羽谦虚另方面是不想让张飞和朋友相打,才说此话。)张辽只得退兵。­

  简雍来到许昌,向曹操呈上刘备的书信。曹操看了书信,和众人商议。荀攸、荀或、郭嘉等谋士,都认为可出兵消灭吕布。曹操看了看我说:“子仙你怎么看待?”我说:“吕布刚刚叛变,还没和袁术联合,因趁机联合刘备消灭他。再说袁绍正和公孙瓒对决中,我们可放心去征讨吕布。而我们又有陈登先生做内应,此正是消灭吕布的大好时机。”曹操说:“子仙说得对。”于是曹操派夏侯敦、夏侯渊、吕虔、李典领兵五万先行,自己和我率大军接应。这时我说:“兖、汝、颍三州得加兵防守,恐怕吕布会去攻打这三州。”曹操就调兵去加强防守。­

  吕布得报,就派侯成等人援助高顺,让高顺去迎战曹军。刘备见高顺退兵,就与关、张把兵带出城驻扎,只留孙乾守城。­

  夏侯敦正领兵前行,遇见高顺,战不三四十回合,高顺败退,夏侯敦猛追。曹性暗箭射中他的左眼。他拔下箭,把眼珠也吃了。直奔曹性,一枪刺死。他难以支持,只好退兵。高顺乘势掩杀,曹军大败。­

  曹操同我随大军行到徐州境界,天已黑,见一村庄,便驻扎村庄里,一老人来迎接曹操,把曹操和我接进他的房屋里。老人说:“想必你就是曹大将军吧!”曹操说:“正是,请问老人家是那位?”老人说:“我曾在何进府上为下人,听说过曹将军大名。很敬佩你,如今征讨吕布,吕布一除我们也好过了,我替村庄的人,谢谢曹将军了!”说完就像曹操跪下。曹操急忙扶起老人说:“这是我应该的,快起!”这时一女童走进来说:“爷爷,是不是来客人了?”老人说:“婴婴你还没睡啊!这是曹将军。”小女童对曹操笑了笑,还真可爱!曹操摸着小女童的头说:你真可爱,你叫什么名字?”小女童说:“我叫曹婴,今年5岁了。”我一听大惊,曹婴!就是见龙卸甲里面的那个曹大都督,一曲琵琶谈得风云变色,连诸葛亮都不是她的对手,武艺不在赵云之下。可历史怎么埋没了她呢?我得弄清楚。现在她才5岁,也就是说,电影中赵云七进七出救阿斗时,她那是才13岁。我蹲下身,看着曹婴笑着说:“婴婴,你觉得我帅还是我们曹将军帅?”曹婴看着我说:“曹将军比你帅多了!”曹操大笑。我也大笑。曹婴说:“不过你比他年轻多了!你是谁啊?”我说:“我叫段煜,段子仙。”曹婴笑着说:“我听说过你,可你没武艺,我长大后要文武双全。”曹婴这么小就这样,难怪长大那么厉害。曹操笑着说:“子仙这女孩子,真逗人喜欢。我越来越喜欢她了。”我说:“曹公你何不认她做你孙女,让她跟随你身边。”曹操大喜对老人说:“我想认婴婴为孙女,让她跟随我身边,不知老人家愿不愿意?”老人说:“婴婴能认曹将军为爷爷,乃婴婴的福气。婴婴你还不叫爷爷!”曹婴叫了曹操爷爷,说:“我可以跟爷爷学武艺和兵法了,还可以和这位段哥哥学谋略。”我和曹操都笑了。­

  第二日曹操告辞了老人,率大军继续前行。我抱着婴婴说:“婴婴,你知道鱼儿为什么能在水里吗?”婴婴说:“我知道,因为鱼儿的爸爸、妈妈能在水里,所以它能在水里了!”曹操和我都被乐得大笑。­

  曹操率大军和夏侯敦会合后,高顺退回小沛,正好吕布赶来,就跟张辽三人分兵攻打刘、关、张的三寨。关、张出寨迎敌,刘备随后接应。不料吕布背后杀来。关、张败逃,刘备忙逃向城里,吕布追击,刘备从西门逃出。吕布占领小沛,没有加害刘备家属,让糜竺保护刘备家属住进徐州。吕布留高顺、张辽守小沛,自己领兵攻打兖州。刘备逃出城,孙乾让他去投奔曹操,于是刘备去投奔曹操。二人见了曹操,刘备哭诉了兵败的经过,曹操也陪着流泪。曹操说:“吕布去攻打兖州了,又被子仙给料中了!还好我早已派兵支援兖州了!”刘备大惊看了看我一眼。曹操命曹仁领三千兵攻小沛,自己同刘备和我率大军去山东战吕布。我暗中结识陈登,对陈登说:“现在是你表现的时候了,你可迷惑吕布,让他自己灭自己。”陈登说:“请子仙放心,我已有我的计谋了,吕布定败。我谢了陈登,就会合曹操一起去山东战吕布。­

  曹操来到萧关,孙观、吴敦、尹礼等将领三万兵拦路。许褚当先杀出力战四将,贼兵大败。我说:“许将军真乃英勇啊!一人战四将也不惧!”许褚说:“军师你夸奖在下了!”­

  孙观等将退进萧关,派人报告吕布,吕布早回到徐州,派人问陈圭怎么办。陈登与父亲商量了,去见吕布,让吕布把家属、粮草转移到下邳城。吕布让宋宪、魏续转移家属、粮草,自己与陈登领兵去救萧关。走到半路,士兵来报,曹操预备队离萧关,三十里。吕布大怒。陈登说:“曹操把预备队都用上了,想必是低估主公了,我要让他知道主公不仅有勇还有谋,我先快马赶到萧关,以火为号,同陈宫夹击曹军。”吕布大喜。­

  陈登来到萧关,对陈宫说:“陈宫将军,徐州被围,主公让你放弃萧关,去迎救徐州。”陈宫大惊,便放弃萧关,行不远,士兵报曹操预备军来了!陈宫命士兵奋力冲杀,这时陈登在城上举着火把,吕布看见火把说:“是信号,冲了!”就截住陈宫的人马自相残杀,到天渐渐亮的时候,陈宫才看见是吕布,急忙大喊:“错了,是自己人,快停手。”吕布也看见了陈宫急忙传令士兵停手。这时曹军杀到,吕布大败退兵徐州。­

  吕布来到徐州城下叫陈圭开城门,陈圭说:“我怎么可能给贼子开城门。”吕布大怒,要攻城被乱箭射走。二人领兵奔向小沛,却见高顺、张辽领兵赶来。吕布说:“张辽你不在小沛守城,你到这儿做什么?”张辽说:“陈登传令说,主公在徐州被围,让我们赶快来支援主公。”吕布大怒说:“我们中陈登奸计了,我一定要杀了陈登贼子。”吕布率兵逃向下邳。刘备与关、张相聚,三人随曹操进入徐州,曹操设宴犒劳有功的将军。为陈圭加了十个县封地,封陈登为伏波将军。­

  次日,曹操计议攻下邳,我说:“得派人守住通往淮南的路,切断吕布和袁术的联系。还要提防山东的藏霸、孙观等人。”曹操自挡山东贼兵,让刘备防守淮南路。­

  吕布退守下邳,认为城中粮足,城外又有泗水之险,高枕无忧了。曹军渡过泗水,陈宫让吕布趁其立足未稳,出兵攻击。吕布不听。曹操来到城下,指责吕布,让吕布投降,吕布犹疑不决,陈宫一箭射中曹操的伞盖,大骂:“曹操奸贼,我定杀你。”曹操也大骂:“我也定杀你。”曹操命攻城。陈宫提议,吕布带兵出城驻扎,他闭门死守,互为犄角,使曹操首尾不能相顾,不上半月,曹兵粮尽就可击破。吕布回家去收拾东西,严氏阻拦,说:“将军出城,城内一旦有变,我就不是将军的妻子了。”吕布犹豫不决,三天没出门。陈宫来催他出兵,严氏和貂蝉哭哭啼啼。陈宫没办法,只有仰天长叹:“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地了!”

  吕布再也不出府门,整天和妻、妾饮酒作乐。许汜王偕让他和袁术通婚,袁术就会发兵救应。吕布写下书信,派张辽、郝萌带一千兵保护二人突围求救。当夜二更,二将保护二人突围,饶过刘备的寨,护送二人到寿春。袁术看了书信,指责吕布背信弃义,出尔反尔。许、王就往曹操身上推,又扬言曹操灭了吕布,就会来攻打袁术。袁术提出吕布把女儿送来才发兵。郝萌又护送二人回下邳,路过刘备的寨,张飞杀出来,活捉了郝萌,许、王趁乱逃进城。二人见了吕布,让吕布快送女儿去。第二日,吕布护送女儿出城。关、张、刘拦住。吕布怕女儿受伤,不敢硬冲。徐晃、许褚杀来,吕布只得回城。我看见吕布如此威猛,真佩服,可有勇无谋、背弃忘义,又不听陈宫的。必败无疑。可惜啊!我抱着婴婴说:“婴婴你知道此人吗?”婴婴说:“知道啊!是吕布,武艺好高强,可是还是败给爷爷了。”我说:“婴婴你要记住,不是用武艺取胜,而是用智谋取胜才是高手中的高手,武只可战胜数人,而谋可战胜万人,就像我一样。”婴婴说:“我要智勇双全。才不像哥哥你一样,不会武功。”我大笑。­

  曹操围攻下邳,两个月攻不下来。他担心北有袁绍,南有刘表,张绣,像退兵回许昌。我说:“曹公不可退兵,现在吕布已经疲劳,吕布在家中每日同妻、妾饮酒作乐,不理军事,也不听陈宫的计谋。众士兵也无势气。在战定胜。如退兵让吕布整理好兵,我们在对付就难了!至于袁绍、刘表、张绣等人可放心。袁绍和公孙瓒对决,不会想到我们,而刘表要防止孙策,也不会威胁我们,张绣也不敢轻易攻击我们。曹公就放心吧!”­

  于是曹操下令继续猛攻吕布。这时郭嘉建议挖开沂水、泗水,水淹下邳城。曹操让人马上迁到高处,派人挖开沂、泗水,下邳成了泽国,只剩东门无水。吕布却说:“我的赤兔马渡水如走平地,怕什么?”仍然整天饮酒作乐。一天,他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形容憔悴,知道喝酒过度伤了身体,就下令戒酒,敢喝酒的立即斩首。侯成的马被盗了,又找回了,很高兴,就请吕布喝酒,吕布大怒要杀侯成,被众人劝下,吕布打他五十军棍。侯成不服气,当夜盗了赤兔马投奔了曹操。说以白旗为号,开门献城。­

  天刚亮,曹操指挥加紧攻城。吕布听见喊声震天动地,又要治魏续的罪。宋宪插上白旗,曹兵进攻更加猛烈,吕布只好亲自抵挡。直到中午曹兵稍退,吕布来到白门楼,坐在椅子上歇息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宋、魏先让吕布的亲信退下,把吕布连椅子捆绑住,摇动白旗,夏侯敦带兵攻进城,张辽、陈宫等人都被活捉。

  曹操上了城,命令退水,与刘备同坐白门楼。众军押上俘虏。吕布被捆绑成一团,哀求捆松些,曹操说:“绑老虎怎能不紧。”高顺被押上来,曹操命斩首。徐晃押上陈宫,曹操想让陈宫投降,陈宫誓死不降。我也说:“公台何不投奔曹公。”陈宫说:谢子仙好意,我心已决,只有一死,只愿曹公不杀我的老母就好了。”曹操流着泪斩了陈宫,又让人去接陈宫的老母到许昌好好照顾。吕布哀求刘备替他求下情,刘备点点头。曹操回来,吕布说:“我今日服你了,你当大将,我做你的副手,就可以得天下了。”曹操问刘备怎么样,刘备说:“明公忘记了丁原、董卓了吗?”曹操看了看我,我说:­“刘豫州说得有理,吕布虽然厉害,有他也能得天下,可吕布要是反叛,谁能战胜他呢?只有斩了。”于是曹操命人将吕布斩首。吕布大骂刘备不讲信用!张辽被押上来,大骂:“混蛋!死就死吧!怕个什么?”曹操转身对张辽说:“这人好面熟。”张辽说:“可惜濮阳的火不大,没有烧死你这国贼!”曹操大怒,拔剑要杀张辽。刘备急忙拉住他手臂,关羽跪下来,为张辽求情。我说:“张辽忠义之人,又是难得的将才,曹公应留用之。”曹操就亲手为张辽松绑,脱下衣裳给张辽穿。张辽深受感动,投降了曹操。曹操拜他为中郎将,封关内侯。我高兴的说:文远兄,以后可要多照顾我啊!”张辽说:“军师放心,我定好好保护军师。”我笑了笑。

  这时貂蝉被押上来,曹操说:“真是天下第一大美人啊,难快吕布为你成了那样。”貂婵默默无语,看了看我。曹操大笑:“子仙你喜欢她吗?我把她赏给你。”我笑着说:“曹公,我不喜欢这样的女子。”曹操说:“子仙还真…!那玄德你要。刘备说:“这样的女子也不适合我。”曹操说:“既然这样,就赐死吧!”我又说:“貂婵只是一女子,早被王允利用,还是可怜。不如这样,让她归隐山林,度过下半生。”这时貂蝉看了看我哭了。曹操说:“那就让她度过下半生吧!于是把貂婵放走了。貂婵谢过我说:“你如果不嫌弃我,我愿意在你身边照顾你一辈子。”我说:“你还是走吧!好好的度过下半生。现在你自由了。貂蝉望了望我走了。婴婴说:“貂蝉姐姐那么漂亮哥哥你怎么不要啊?”我笑着说:“我不喜欢她,有她我就不疼婴婴你了。”婴婴说:“那我情愿哥哥不要她,好好疼爱我。”我大笑,曹操即众人都大笑。

  曹操又让张辽招安藏霸、孙观等人。藏霸等都投了曹操。曹操厚赏有功之人,又暗中对刘备说:“你觉得子仙怎么样?”刘备说:“子仙足智多谋,又不重美色,对曹公你又忠心。实乃奇才啊!曹公有这样的人,还怕天下不能平定吗?”曹操大喜。下令班师回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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